的安慰,想起方才的事情,不由得分外委屈后怕,不由得一头埋入彭玕怀中大声哭泣起来。
彭玕轻轻拍了拍钟媛翠的头顶,便将其交给一名钟传妾室走到钟延规面前。钟延规就在这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已经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走了一遭,饶是他英雄虎胆,也不禁觉得微微的头晕目眩,他看到彭玕走到自己面前,微微一拱手行礼道:“小侄谢过彭家叔父救命之恩!”
彭玕却是微微一让,避过了钟延规的礼,沉声道:“你也不必谢我,我不过是看在先王的情分上,不欲在他尸骸面前子女骨肉相残。你放下兵器,束手待擒吧,若是有缘,你我还有再见之日。”
钟延规微微一笑,丢下手中横刀,伸出手来,朗声道:“捆得紧些,老爷可是生了一声横练筋骨!”
那些军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取了掺了麻绳的牛筋,抹肩溜背,五花大绑了起来,方才在外间厮杀时,钟延规几个照面便夺了兵刃,突出重围,杀了好几个他们弟兄,在他们心底对其又是痛恨又是忌惮,手上的力道着实重了几分。钟延规倒是硬气的很,脸色如水,倒好似身上不过穿了身麻衣,而不是紧绷的牛皮索,屋中众人也不禁暗自佩服。
彭玕在一旁冷眼观看,他出言阻止钟匡时杀钟延规倒不只是他口中那几个原因,其中还有更深一层次的原因却没有说出来。虽然他是支持钟匡时继承钟传镇南军节度使的位置,但是在钟匡时的支持者中又属于少数派,毕竟论亲疏,论实力,他都及不上钟匡时的岳父抚州刺史危全讽。在钟匡时尚未继位的时候倒也罢了,一旦钟匡时成功的登上镇南军节度使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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