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只有一部分跟了钱传褄的骑队,其余的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散逃走。待到他们下了土丘,下面的军阵已经乱作一团,士卒们丢下兵器和盔甲四散逃走,企图阻拦他们的军官很快便被溃兵的浪潮吞没了。看到带头逃走的主将,躺在阵后无力行动的伤兵们,发出一阵阵哀求和诅咒声,溃兵们挥舞着兵器,威吓着他们,有些胆大的甚至企图将他们拖下马来,好夺取他们的马匹来逃走。钱传褄想起方才王启年嘱咐自己的话,不由得心急如焚,挥舞着佩刀,砍死任何一个离自己近的兵士。溃兵们发出愤怒的骂声,向钱传褄挥舞着刀剑和拳头,竭力将他从马上拖下来,幸好他身后的骑队冲了上来,将他们驱散了,不然只怕他立刻被拖到马下砍成肉酱了。
待到他们冲到常州军阵后的高地上,只剩下了二十余骑,几乎都是随钱传褄一同撤走的苏州兵,李遇的亲兵早已在溃兵中丢了个干净,众人也人人带伤,可以说是狼狈之极,想起不过十几个时辰前,自己还有万余大军,钱传褄只觉得宛如隔世一般。
“公子,我们且让马儿喘口气,在喂些马料吧,这里离州城还有二十多里路,马匹都打了一上午仗了,只怕支撑不到州城。”一名心腹亲兵低声对钱传褄禀告道,钱传褄看了看众人的坐骑,个个都是马鬃湿透,肌肉抽搐,心知手下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给马匹松了松肚带,又将装满了大麦和豆饼的布袋套在马儿嘴上,让它们也缓一缓。
那些马匹早已饿紧了,闻到大麦和豆饼的香味,赶紧吃了起来,钱传褄叹了口气,走到一处石台上,那高地与战场相距虽然有四五里路程,可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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