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澜说:“王妃,我们要小心水神浚河。”
对于水神浚河和羽冥的友谊,拼澜着实有些不太相信浚河会是坏人,于是道:“是你多心了。”
黄苓决定实话实说:“我看到浚河和缤若在一起。缤若是一个为了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人。千年前,如果不是她到处毁谤、诬陷女战神,赤焰女战神也不会失去神位,壮烈牺牲于地狱谷。”
拼澜轻声斥责,“大胆,你怎敢妄自评断明尊神王的郡主,是不是还在为浚河向神帝保媒,要你嫁给风神而生气?”
“王妃认为黄苓是如此小气的女子吗?”黄衫裹风,长发飘飘。
拼澜愣了片刻,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透着怜惜与羞涩,淡淡道:“当然不是,神界女侠怎会是小气的女子。”
黄苓有着一张芙蓉秀脸,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说道:“我只是太担心殿下了。”
宁静的夜晚,树梢间的灯笼把树的颜色映照得更显青翠。黄苓问:“王妃,爱情都是自私的,你为什么要帮女战神呢?”
拼澜沉默良久,晚风吹拂中,乌黑的秀发染上深深地悲哀,“我知道他早已心有所属,我愿祝福他。”在她说祝福的时候,眼里是有泪光的,心里是有惆怅的,“感情是一种直觉,它是不可能被取代的。”
“王妃太悲观了。”黄苓听见拼澜这么说实在有些不解。
“你不要说的太难堪,其实能够为他解难,是我的幸运。”说着,泪水已在她幽蓝的眼中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