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她愣住了,这个人比人称“冷面修罗”的二哥哥西烨还冷酷。但既知此点,便有方对付。她说:“如果我爱上你了,是不是该有同情心?再说,你是我的,我怎么狠心不管你?”
她说话的表情认真到有些天真,他盯着她圆润珠玉的面孔狠狠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告诉我,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来自讨没趣?”
她深呼了一口气:“好说,蓝大公子只要交出传家之宝无暇玉,我这就走人,再不烦你。”
“原来又是为了双飞燕而来。”他笑的肆意而无奈,“好,就算蓝某今天死在这,无暇玉也绝不会落入贼人之手。”
其实他不是只说给他她听的,旁边矮树林里杀气冲天。
她也查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毅然把伞扔开,拽起蓝澈的手,轻声说:“跟我走。”两人便有默契地径直往山坡下奔去。
风呼呼灌进他们衣内,雨顺着脸颊、脖颈浸湿了有些畏寒的肌肤。狂奔中,她心里只想着救他,却忘了最初的目的。
那绘着江南泼墨山水画的油纸伞遗落在常青树枝干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左右飘摇。
被包围是预料之中的事,血腥、搏斗常有发生。
最关键的时候,易萧出现。
他穿着湿透的轻衣布衫,手握一把锋利的古剑,那剑反射着冷冷的光,咄咄逼人。
他长啸一声,挥剑横扫,剑的威力十足,凡是被他气焰所及,非死即伤。易萧曾笑侃过,这剑名浪子冲,是他一个名
盛宴篇(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