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牙儿,比狐狸精还好看。但从来没听人说过我像狐媚的。”
“九州密莽出金狐,可是你笑起来比金狐还漂亮三分。”蓝澈夸她,可是仍旧一副冷漠地样子,脸上不带一丝笑。
清晨起来,她梳好了妆容,把长长的似缕带的头发梳成了一条精巧的麻花辫,并静悄悄地拢到了胸前,简单朴素,没有戴任何花饰,却十分美观。小小的稚嫩的他就已经学会了一个女人的漂亮技巧,却学不到面对男生时的脸红与矜持。
他对她也有了好奇,于是问:“你的白胤哥哥是谁啊?这个名字很特殊。”
“你说白胤哥哥呀!他是我姨母晴然的儿子。”
她依旧眼角带笑,虽然她失去了与亲人的联系,可她对待客人依旧那么开朗。
他问:“听他们叫你公主,莫非你是这艘船上的公主。”
她答:“你说对了,大漠的王,是救我的义父。”
他问:“你是说是这艘船上的主公。”
她点点头,笑容明媚如初,一如春天里生长盛开的花,夏日里静静流淌的溪水,而他依旧冰冷。
她问:“你来至哪儿?看你不像是塞北人”
他说:“我来至江南故都。”
她笑得明丽而美艳,看得他心醉。
她说:“江南水城,地数眀国啊!你的家乡应该很美丽吧。”
他道:“我家是做生意的,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底下还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们很潇洒,妹妹很活泼。”
她拢了拢额前凌乱的发丝,继续问:“那你来塞北干什么?”
义女篇(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