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生身父亲,虽然我问你你不肯说,问狼姨,狼姨也不肯对我多说,但我知道他就是我父亲。”顿了顿,海星织紧皱双眉,“孩儿就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情。”
“星织……”白旋凤看着千里芙幽眼神不太对劲,连忙拉住海星织,转而颇带歉意地对千里芙幽说:“公主,事已至此,凤儿不敢多说,但星织……星知他还是个孩子,这孩子刚生出来就会说话,自是当世奇才,可是自从你不肯抱他,他就一直不哭不闹,直如呆瓜,一岁多了都不言不语的,当时还以为……以为他被你吓傻了,如今,你又不肯让他认爹,你真的对这个孩子好生残忍,连我这样冷血无情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白旋凤说完,心中却有些后悔,他们这一家子的事关我一个外人何事?用得着我拼命说吗?可是看了看海星织那伤痛的神情,她闭了闭眼眸,沉重道:“星织,你莫怪狼姨顶撞你母亲。”
“星织不怪狼姨,只是星织不解母亲为何不和父亲在一起,还请狼姨告诉我。”白色的曼陀罗花瓣似乎也随着海星织黯然的眼神渐渐抹上灰尘……
千里芙幽依旧眼神睥睨,威武妩媚的脸庞不曾有丝毫伤心之意,转过身去,朝青石小径中缓缓走去,远远地留下一句:“明日,你带他去寻他父亲吧。”
到了晚上,冬临岛林间露水满地,野菊花香气扑鼻而来,只觉秋寒深重,秋月无声……
海星织穿着单薄地蓝色袍子独自走在林子里,双手抱着七弦琴,一脸忧郁的神色,神色间却又一股说不出的高贵娴雅之气。
她来到鸽子棚,那里饲养了
雪恋篇(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