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月硬闯着要见姐姐。
只见司音护法拦住她说:“野兔子,绘院琉阁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司音穿着一席黑袍,袍自下膝部剪裁,勾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她手握流光礼杖,礼杖约有一米多高。长相略显粗豪。
风前落望了旁边浅蓝衣服的侍女一眼:“倾如。”
倾如侍者便朝门口走去。
倾如问:“司音,怎么回事?”
司音:“这丫头一定要进来。”
枫月哭闹着说道:“姐姐在里面,我要去见姐姐。”
倾如:“好了,好了,放她去见公子吧。”
见到晴然身边只有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而且没有发育完全的小侍女,风前落说:“倾如,如果可以的话,我便舍你做晴姑娘的陪侍。”
倾如:“是,公子。”
昨夜春雨滴答一晚,凝思了一天,黄昏时,天快黑了,晴然拿下支撑窗户的卡木,对小兔子枫月说:“拿笔和墨砚来。”
“小姐要干什么呢,想临时作画,嗯,或者写诗。”
晴然说:“月儿,去前厅,叫人别来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