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寒玉地髓,寒气就越重,黏稠的宛如实质。壤驷丹走到一半停了下来,没有再靠上前去。复姓呼延的男子脚下却没有停留,笔直走向寒气最盛的寒玉地髓。
李落看了一眼壤驷丹,壤驷丹轻轻颔首,示意无碍。李落心念微动,大约是这里的寒气壤驷丹已经抵御不住了,如果再进一步,极有可能会伤及经络根本。
李落微微一顿,便举步跟了上去,此刻示人以弱大概没什么用处,说不定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寒玉地髓旁云雾缭绕,底下盘膝坐着一个年逾半百的男子,面如槁木,没有表情,亦看不出有什么思绪,似乎是一尊伴生的石像,该是刚才壤驷丹意图拜会的旗令。
男子没有睁眼,恍若没有觉察到走过来的李落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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