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情况交代了一遍。实际上,此前在宴客厅的时候,他便已经谈及过这方面的内容,现在复述,不过是说的更加具体详细。
“听起来,倒像是没什么可以挖掘的地方啊。”秦刺听的很认真,思维也在不断的转动着,逐字逐句的分析着锦跃文讲述的内容,但字里行间,却根本找不到令秦刺闪现灵光的着重点。
貉长老也不知是出于锦燕的相貌出众,爱美心切,还是看在那元石的面子上,态度倒也十分端正。耐着性子听完锦跃文一番详细的描述,摇摇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此女出生以后的事,暂时还没看出什么值得推敲深思的地方。倒是出生以前的事情,你没说,不妨一一道来。”
“出生以前?”锦跃文显得有些为难,原来,他妻子怀孕的时候,他并不在身边,正忙碌于府上的生意,极少有时间能陪在妻子的左右。所以对这方面的详细情况,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美妇见状,适时站了出来:“夫君,燕燕出生以前的事情,奴家最清楚,还是让奴家来说吧。”
“对对对,这些事夫人最清楚不过了,由你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锦跃文连连点头。
接下来,那美妇便将怀胎十月的历程,用尽量简短但不失详细的方式,描述了一遍。可是听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貉长老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床上的女子,他已经用门中秘法检查的数遍,也确实从这女子身上看出了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本来判断,床上这女子之所以会出现这些诡异的变化,应当是出生以前,就已经遭遇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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