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古界里面是有名的倔脾气。可他就服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马教授。马教授和他是莫逆之交,发现鬼方令箭之后,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他,所以他也是这次考古行动的倡导者之一。
盛教授知道熊阔通晓风水,对一些奇门杂类也多有触及。所以听到他的建议,他倒没有马上表现他的倔脾气,毕竟倔得看什么时候,现在的情况跟倔无关。
他想了想说道:“小阔你的说法有道理,看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墓门上的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很有可能是设置的守墓符咒。这种事情虽然极少,但也不是没有,当年孙殿英盗清东陵不就是始终被墓门上的符咒挡着,死了很多人,最后才炸开了墓门。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墓更是要进,墓门用整块玉石制成本身就已经非常罕见了,更何况这墓上的无名文字,还有那奇异的现象,说明这墓中肯定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盛老,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如果真如老熊所说,这墓门上设有守墓符咒,那咱们还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唐雨菲那姑娘就是前车之鉴。我看还是调来专门的人员,处理这门上的符咒以后,咱们再想办法进去。”这次说话的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但看上去要比熊阔显得年轻些,他是考古界名气不小的人物,叫闵文天,但不在任何地方供职,属于民间的考古高人,拥有“嗅土辨墓”的能力。
这闵文天虽然是民间高手,但向来不如盛教授的法眼,听了他的话,盛教授一哼道:“闵先生,你不是我们考古界从业人员,说这样的话我不怪你。我们考古人员的第一要则,就是要有牺牲精神。考古本来就会遇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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