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爷爷的出身之地,却硬生生的被毁去了。
“晚上那氛围,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你肚子还饿着吧,我让炊事员送点饭菜来,咱们叔侄俩喝上一壶。”
秦刺点点头。
很快的便有军官送来了饭菜,秦刺和张司令相对而坐,完全私人的场合下,这为张司令员的行为举止放松了不少,神态也更加随和自然了一些。当然,这或许也仅是面对秦刺而已,换做别人,怕是想有这么一个机会,都求之难得。
东北苦寒之地,喝酒乃是驱寒用,所以东北人都能喝酒,而且各个酒量惊人,并且极为豪爽,大口喝干,不留一滴。秦刺生长在东北深山的环境中,虽然不长喝酒,但是酒量也不差。加上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酒精已经极难产生作用了。眼见这张司令有酒兴,他没有让其自斟自饮,也取了酒杯,酒到杯干,喝的极为爽快。他虽然没有对其流露出过于亲密的意思,实际上在心里已经将对方当成了亲人。只是这种亲切的关系,是基于爷爷的基础上罢了。
部队里的伙食向来都很不错,何况是这种特区驻港部队不对,待遇更是高于其他军区,而张司令又是这里面除了政委,最大的官儿,给他准备的伙食那自然是精挑细选,慎之又慎。
两人吃的爽快,喝的欢畅,一瓶茅台很快就见了底儿,张司令似乎喝出了兴致,直呼痛快,回头给搬来了一箱四瓶装的茅台酒,笑着对秦刺说:“今天喝的真痛快,还有四瓶,有没有量陪我喝完。”
秦刺扬扬眉头,说:“奉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