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去洗澡,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比划出来的五禽戏,不是六十四式,而是七十二式。怎么会突然多了八式出来呢?
他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惊讶和疑惑,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情形,依稀的记起了不久前发生的情况,那些画面出现在脑海里是片断而又零散的,并没有连贯,似有似无的从身上某处浮起,然后又漾化在水里,那片断的残梦似乎迅速的组合一起。让他终于有了有些不明确的记忆,好像是自己刚才舞到第六十四式后顺势而为,随着感觉一点一点试着把后面的招式给接上的。可别看这简单的八个姿势动作,他前前后后不止试过了上千过动作,直到感觉舒畅愉悦、气息顺畅了才定下型来。
但这是正确的吗?他不知道。不过即使是狗尾续貂,冷冰寒也很是高兴,至少这是自己想出来的。就好比一句千古绝对,自己竟然误打误撞之下给对出来了,不论是否是最佳的答案,但也足够他骄傲和自豪的了。
“小寒,大周末的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呀,一大早你就瞎折腾。”王莹莹打着哈欠没好气地从二楼房间窗户上探出头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嘀咕道。正好看见了冷冰寒抬起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露出白齿,刹那间,似乎笼罩在他身上的阳光,更加灿烂了。她凭着女性的直觉,发现隔了一夜没见的冷冰寒,竟然有着许多的改变,可是仔细望去,却又看不出来改变在哪里。
有了这天的经历,第二天早晨再见到林爷爷练习的时候,冷冰寒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就好似林爷爷练习了几十年的五禽戏,徒有其表,处处都是破绽,就如同一名书法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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