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又重新带着大家一头扎了回去。对员的意见很大,毕竟罗布泊不是旅游胜地,而是个恐怖的死亡之海,很多人都曾经葬身于此,在这种地方出来进去的折腾不免让人心理上产生消极情绪。
据老范的战友回忆,他在查看科考队的记录的时候,那次返回罗布泊途中曾遭遇过耸人听闻的沙尘暴和无数次沼泽陷车,还有可怕的迷路。
6月16日傍晚,他们艰难地来到罗布泊东岸库木库都克。此时,科考队从米兰农场弥补的汽油已因一路多舛消耗无几,带的水也只剩下意外的十几公斤,而且装在高温下的铁桶里,一星期以前,颜色和酱油一般,散发着难闻的铁锈味,根柢不能饮用。严重缺油、缺水、缺食物,队员们疲惫不堪、弹尽粮绝、面对绝地、危及生命。
考察队出发已经第六天了,汽油已经所剩无几,而且仅剩下的一点饮用水已经变色发臭难以饮用,队员们认为无论是继续向罗布泊向东挺进,还是原道返回都已不可能走出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基地求援,但是彭家却坚持自己出去找水,在队员们的劝说下,彭加木最终接受了大家的建议,决定向最近的解放军部队基地求救。
在这生死关头,彭加木于当晚9时半亲身起草,向马兰基地前沿指挥部发出了求救的急迫电报:“咱们今天20点到达库鲁库多克以西大概十公里,咱们缺油和水,央求急迫帮助油三百公斤,水五百公斤,现有的水只能坚持至十八日。请传达乌市扑获一头小骆驼。”
在发完这个电报之后,科考队的人都是等候在原地,但就是在那天晚上,彭加木却是失踪了,
第六十五章 耳朵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