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态度。
沉默了一会儿,郭全忠忽然抬起头看着虎丘,用乡音说:“不管你弥补多少,额大的事情别指望额能原谅你。”
李虎丘说:“楚总跟你说什么了?”
郭全忠用普通话说:“该说的都说了。”“但我不会原谅你,不过为了大局考虑,我也暂不会找你报仇,我希望你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李虎丘微微一叹:“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郭全忠补充道:“杀父之仇不能报已经枉为人子,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李虎丘嘴角撇起一丝苦笑,向后一靠不再言语闭目养神。
四小时航程中半途又加了一次油,才飞抵华俄边境附近。当地政府派来负责接应他们的向导官叫杜拉尔,是一位鄂温克大叔。冰天雪地里,他牵着两头体型硕大的獒犬,站在驯鹿拉的爬犁旁边,脸冻的通红,笑呵呵热情的接过众人的行李,装到爬犁上。用浓重的北方口音介绍说,从这疙瘩出发往西走,还得八百里地才能到你们要去的地方,往北全是山路,现在是五月份儿,老林子里的雪刚开化,你们得有个预备,不然半道儿准抓瞎。郭全忠一下子没闹明白他是啥意思。李虎丘搭腔问道:“那您叨咕叨咕,都预备点啥玩意?”
“别准备什么越野车,那玩意进林子里头就废,雪一旦开化用不了几天就跑不了爬犁了,到时候东西全都得用人背,你们穿的这种鞋可不行,深一脚浅一脚走一两天还行,走长了雪水浸泡下,一双脚便废了,所以一定要每人准备一双我们鄂温克人狩猎时才穿的垫了乌拉草的桶子靴。”杜拉尔大叔说:“别看你们是正规军特种部队啥的,在这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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