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子替你解决?”也憋了一肚子气走了。
只剩下虎丘和春暖。虎丘问:“什么事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马春暖啊了一下,个中缘由哪里说的出口。迟愣一下,扪心自问:“是啊,我来干什么啦?总不能说我喜欢这小子,在日记里写了为他做春梦的事情吧?我该怎么说呢?”她站在那儿,芳心乱跳玉体不安,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把心一横,“李虎丘,我有大麻烦啦,全赖你,回头要是有人问你我有没有私情,你千万别否认,就说你一个劲儿死乞白赖的追求我行吗?”她是学传媒的,嘴皮子利落,这番话语速极快,一口气儿说完,看都不敢看李虎丘一眼,脸儿臊的大红布似的,低低的声音补充:“我的日记被春晓看见了,有点关于你我的违禁内容被春晓汇报给了马春熙,我跟马春熙商定不外传时又被老马书记给听到了一点儿……”
虎丘恍然大悟,甭问,八成是老马同志听说女儿跟李援朝那个声名狼藉没出息的儿子有瓜葛,立刻炸啦,难怪李援朝会冷锅冒热气关注起老子跟这娘们儿的事儿。嘿嘿坏笑道:“按说这个要求不难做到,不就是替你背一下黑锅嘛,我左右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江湖浪子,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也不差你这一位,不过,我有一件事闹不明白,你那日记里写了什么劲爆的内容,得要我替你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马春暖低头不答,她虽然冒着不义之名芳心暗许虎丘,但内心里却也明白彼此间没什么可能性,本来只打算把这心事永远藏在心底里,老远看着他和雁儿过的幸福也就罢了。心事无着才动笔写了几篇日记抒发一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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