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建经验,特别对于工程造价的评估,那更加是一看一个准。”宋奕秋一边解释,一边和孟飞一起把好些仪器搬上了车,“我们赶紧去吧,要不然天就黑了。”
幸好非洲日照时间很长,虽然路上绕来绕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还是在傍晚赶到了图图湖边的木屋小区。血红色的阳光映照之下,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刮来,与湖边的稻浪相映成趣,远处是望不到尽头的草原,“真是漂亮!”宋奕秋说,“难怪要建要塞,这么好的土地,如果不能占下来,那真是太可惜了。”
“现在是图图湖最美的时刻,雨季过去不久,湖里水还很多。”徐明光打消她的幻想,“旱季水量蒸发很快,不久湖面就会萎缩下去,这里取水也会很困难。稻谷和蔬菜都要赶在没水之前首歌,要不然就会被太阳晒死。旱季要持续半年,最严重的时候,图图湖是完全干枯的,只剩下一片烂泥塘,狮子角马什么的都要守在烂泥塘旁边,要去打水可危险了。到雨季的时候就更加糟糕了,一下雨就发洪水,那时候这里整个平原都会被水淹,根本跑都没地方跑,所以才没有黑人在这边居住。”
“原来是这样啊,”宋奕秋问,“旱季的问题,我们可以搞一套水利系统,从湖中心抽水上来,这样就不用每天去取水了。只要湖中心还有水,就能够抽上来。我们还可以建一套地下水窖来藏水,雨季的时候蓄水,旱季的时候再用。不见太阳没有蒸发,能够储藏很久的。用来种菜不敢说,给人喝绝对没问题。雨季的问题比较大,这附近地势太平坦了,也不知道水有多高,地下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打地基很难办,要堆高的话,工
第232节(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