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暗杠,那才是一百二十八番,也就是一千二百八十万,至于清一色什么的还是小事。”
“有这个规矩吗?”王凌一头雾水,“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小范你从哪里看来得?”
“我也没听说过啊。”老张也很是疑惑,忽然间站起来,“靠,要是真有的话,我不是吃大亏了?前几天我才糊过一个四杠牌呢,当时人家给我算的是对对胡啊,除了杠牌本身以外,胡牌只算了四番。那天我还输了五百多万呢!要是算六十四番的,我应该倒过来赢一百多万才对!亏了啊,真是亏大本了!”
“那到底怎么算啊?”范玉问。按照规矩,应该是最德高望重(也就是官最高权最大)的人说了算。王凌是副部级,也非常清贵,但毕竟不是领导职务。老张级别没有王凌高,但身为组织部的核心,实权非常之大。听哪一个的就成了一个问题。至于范玉自己,又是在军队系统,这个上下不太好判别。
“这时候争论也没用啊。”李穆连忙打圆场,“我都还没胡呢,这时候就来争论到底是什么,那不就等于……”李穆一时却没想起来,这种情况应该用哪一个成语来形容,只好自己生掰一个,“兔子都还没抓到,就想着烤着吃还是炖着吃。”然后才想起来,应该叫做未雨绸缪……好象哪里不对。
“我喜欢炖着吃。”范大校说,“兔子很多人都做不好,通常是炒或者烤,四川那边做的冷吃兔还有兔头都很不错。不过我家有独门秘方,比那些都要好。其实兔子肉虽然很瘦,但是炖着吃才是最好吃的。那个秘诀,就是要用一只鸡和兔子一起炖,要肥鸡,越肥越好,最好是那种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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