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说,“你担任了学生会副主席这么久,等于是……嗯,有了两年副经理的工作经验了。”
“现在这年头,企业都不要学生会出来的啊!”谢端说,“都说我们贪污腐败不干实事夸夸其谈……其实他们也没说错。”
“这个你放心好了,”李穆安慰他说,“要是以后你真的找不到工作,就来我的公司吧。”李穆之所以肯下拍这个胸口,是因为谢校长还不一定真的有事呢,就算真的有事,谢端在大学里面还认识很多人,只要抛开了脸面,他的关系还是很有用的。当然,如果真的和谢端说的一样,他在学校里面完全不被待见,那么就是一千块钱包买社保医保一杯清茶两张报纸度日去吧,权力?钱?那是肯定没有的了。
“李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谢端总算是没有那么慌张了,可还是苦着脸,“哎,我叔叔今年才50岁,怎么就忽然间中风了呢?”
谢校长中风的消息没有在学生中掀起半点波澜,甚至连最喜欢传八卦又有很多消息来源的黄舒华也没说起这事。校长和普通大学生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省城大学的校长是正厅级,放在地方上,等于是市长。普通学生和校长的距离,就等于是普通市民和市长的距离,除了市长接待日以外,大家就只能从电视上看到了。虽然说谢校长只是副校长,但那也相当于副市长了。谁也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副校长,正是禁制省城大学的学生们在外住宿的罪魁祸首……
过了几日,谢端又找到了李穆,愁眉苦脸的说:“我叔叔……我叔叔他还是没有恢复意识,医生说可能以后都是植物人了。”
“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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