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起来,一张本来阴柔秀气的脸哭丧着垮了下来,连忙对着大堂服务台的经理使眼色。
那个经理悄悄的点点头,比了个手势,派哥一看,心安点了。
小燕哥知道店里出事,肯定会带着人手来救他的,本市的黑白两道,谁不买点小燕哥的面子啊,小燕哥可是上头有人的。
想到这里,他心安点了,这时候,那个老头,哦不,那个首长已经拿起了休息处的玻璃烟灰缸:“这个多少钱?”
派哥不做声,军长往地上一摔,烟灰缸被砸得四分五裂。
“给我把这家黑店砸了!”军长一挥手,带着战备锹、战备镐的三分队战士们,就拿起工具,开始乒里乓啷的砸酒店的东西。
派哥眉头直跳,看着武装战士们挥舞着战备工具,从一楼砸向二楼,心里顿时充满了苦涩的滋味,并且开始偷偷的后悔起来了。
这种时候,他真想扇自己一耳光:你它妈的眼睛长到裤裆里了,你干吗要去惹那个小姑娘、惹那个老家伙?
事情要说下午说起,他中午喝了点小酒,在茶楼的包间睡到4点多钟起来,觉得尿胀了,就往卫生间行去。
在卫生间放了水出来后,他在洗手池边正洗手,突然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从身边走过。
那个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长得白嫩灵气、个头修长,眼睛又大又黑,穿着浅绿色的t恤、白色的百褶裙,浅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就像清新嫩绿冒着露气的小白花儿。
要说他玩过的妞不少,一个比一个奔放、一个比一个妖冶,可这么清新干净的姑娘可没有一个,何况还是个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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