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的安娜贝尔,是证人吗?是受害者吗?还是攻击了纽顿的恶魔罪犯?
詹姆士想要了解事件肌理的心思可以理解,但这行为,不是詹姆士的模式。
那这是什么人的行为模式呢?
这世上是有一种人,和警察一样,是对真相无比渴求的。但目的不一样。警察是把事件当做可以被解决的案件为动机,把司法作为最终目的来获取真相。
但这种人,他们获取真相的动机,不是解决事件,而是曝光是件——让所有人,包括外围的人都能知晓事件真相。
所以这种人提问是不在乎被提问的人是否属于证人、受害者或罪犯本身的。他们不在乎正义,呃,这样说也不对,但比起为固定法制服务的执法者,这种人更在乎,怎么把一件事解释的够清楚。
这种人,叫做记者。
也就是……呵呵,詹姆士的妻子,凯特。
和詹姆士的职业需求不同,詹姆士的一切执着为的恐怕只是最后尘埃落定一份司法系统开给罪犯的判决书,而凯特要的,是一份万字、所有人花一块钱就能买到的头版新闻报道。
需求不同,这行事的方式也就完全不同了。于是扎克可以非常确认,在和安娜贝尔电话的詹姆士,现在不过是传声筒而已。
这电话早就不是单纯的提问和回答了,是访问。一个记者控制着自己的警察丈夫,从最可能了解整个事件肌理的人这里获取所有能获取的线索。
然后电话的内容就从各种方向出发,各个团体的动机开始,最后汇聚成可能成为头版标题的问题——如果没人
5 问答与殡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