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么。”肯特似乎已经进入了情境,无意识的晃着手里的酒杯,“你看,每个人都被这些女人的皮肤吸引去了视线,厌恶都是那些遮挡了女人们皮肤的红色颜料。但,事实难道不是这片美好的绿色中,闯入了这帮非要在不适宜的地方沐浴的女人吗?”
扎克张了下嘴……这难道就是莫卡维对殖民战争的看法吗……
好像……是正确的。圣主信仰试图对政治的插手,这本应该在自家门后发生的事情,亵渎了印安人的这片土地,导致眼前这副画中的树的绿、皮肤的白,和,血的红。
扎克突然抬手按住了肯特的肩膀,“肯特。”
这是肯特第一次听到扎克叫他的名字,还是朋友进阶版的昵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
扎克打断,“你应该去坐好,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一边把肯特推向客厅的沙发,一边还拿走了肯特手里的酒杯——易碎品。
扎克的决定很简单。如果将西部的狗弟定位自己的后裔,是因为狗弟对未来的远见,得到了扎克认同和欣赏。那么,此时,决定引荐肯特和永生相知的决定,是因为这人,有连扎克都没有意识到的、对历史的远见……呃,远见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确,但大家懂我的意思。
“肯德瑞克·沃什。”扎克看着一脸困惑的坐下的肯特,“我是扎克瑞·托瑞多。”
安静了。
跟大家描述一个事实。
十二个小时之前,一个人在你面前做了自我介绍,“我叫扎克瑞·格兰德。”十二个小时的昏睡后,这人又对你做了一次自我介
26 纽顿的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