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
扎克满足了康斯坦丁的求知欲,“简单来说,他的儿子在最后的告别中,也不原谅他这个父亲。”
“对人生的否定?”康斯坦丁显然在把扎克说的单一事件模型化,“恩,我明白了。灵魂本来就已经对人生不再拥有任何改变的权利,特别是对已经到达开始信仰审判的灵魂来说。”学者态度,不是么,已经在为事实做理论总结了,“生者的原谅,应该灵魂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可以得到的救赎。恩,强烈的刺激,扎克,你继续。”
扎克继续了,“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这个灵魂进行了非常极端的反抗行为。”
学者,“于这个世界,最后的绝望反抗。恩,很好。”扎克可以听到那边书写的声音。
“所以为了帮助监督信仰审判过程的天使和恶魔,我出手帮了一下。”扎克停顿了一下,正好,听筒那边的书写声也停止,再开口,“我用我的血困住了那个灵魂。”
听筒那边的康斯坦丁,安静的时间比扎克的预想的要长,就在扎克有些尴尬的时候,急促的书写身爆发,康斯坦丁的声音明显高亢起来,“我知道了!吸血鬼的血对灵魂的腐蚀作用!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信仰审判会给灵魂印记定义善与恶!完全就是现代人类医疗技术中对病变组织的着色剂!有了明确的目标,操纵信仰审判结果的方式就只要消除对应的灵魂印记即可!”
扎克眨了下眼,他以为自己还要费劲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呢,没想到啊,学者就是学者。
康斯坦丁的激动在延续,“真是完美!吸血鬼的血!圣主信仰会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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