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大多数原住民都来自纽顿。”扎克报了个区域,“派斯英。”
昆因夫人在思考,点头,“巴顿的工薪阶层,几乎都是曾经寻求机遇纽顿的年轻人构成。”巴顿的历史,还需要重复么,“派斯英有大量生于纽顿,却已经在巴顿过了大半辈子的平民。”看扎克,“你在想什么?”
“这些人的父母,还在留在纽顿的父母,可以不用来拜访孩子,只要巴顿也是他们的家。”
昆因夫人安静了一会儿,“巴顿已经有对纽顿购房者的优惠了。”
“我想说的不是房子。我说的是家,纽顿人就不该在巴顿购房。”扎克看着昆因夫人,“昆因夫人,你是出生在纽顿的吧,但你被埋葬在纽顿么。”
昆因夫人挑了下眉,虽然扎克说的话略像个笑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确,“我的家人都在巴顿。”
“纽顿有很多人的家人,也在巴顿。”扎克歪了下头,“殡葬业有趣的地方是,它是由生者决定的。如果生者决定了死者的家在哪里,那,死者的家,就在哪里。”
扎克的这话,有漏洞,但,是能够被忽略的。因为这就是现实。
“你的意思是,我们让纽顿的市民,从现在开始,认为自己是巴顿人?怎么做,让他们都死掉么。”这当然是玩笑。
“目的是让两个城市边界消失。”扎克回答了,“所以继续加深巴顿、纽顿,是错误的,要做的是从现在开始,大家已经是同一个城市的人。任何区分巴顿、纽顿的东西,包括购房优惠这种东西,都不应该存在。两边城市的人都是生者,生者决定的家,就都是家。”
26 人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