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思考了一下,拨通了福特的电话。
“是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没说完。
福特打断,有些不耐烦的意思,“又有什么,我很忙!”当然是忙的,福特才回收了尸体,各种可能引起‘小白’团伙怀疑的迹象也需要掩盖,员工那边也需要知会。
“之前北区警局有个案子,应该是往你那里送了具尸体,叫乔xx。”
听筒里的福特倒是直接,“刚毕夏普的人来要的尸体??”
“就刚才发生的事?”扎克是在感叹自己错过了。其实并不是扎克错过了,是扎克从法庭出来,自己回格兰德,而扎克的律师,对,抱毕夏普大腿的律师,哈皮的去抱大腿了。
“是。”不耐烦,“所以你又是什么情况,前脚帮北区警局办案(韦斯的‘小白’案),后脚有在帮毕夏普么,你也是够忙的。”这是嘲讽,倒没什么恶意,感叹人生不公平……不对,生物生活不公平的意思更多。
扎克也不辩解了,“那尸体给毕夏普吧,人都请律师去了,拿到收查证只是时间……”扎克的话又没说完。
“给不了。”福特很干脆。
“已经烧了?”扎克问了最可能的原因。
“啧,这种死于突发事件的人,一时半会联系不到家属,我干嘛着急烧?谁给钱!”呃……
说起来扎克也是去过乔的家的,如果不是家属的缺失,也不会归属到市政府回收了。
扎克有不太好的预感,“乔的尸体,已经不完整的对么。”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肯定了,“是!那个天
20 电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