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丝毫提高自己的身位。绵密的雨声中,某个脚步声在被逐渐掩埋。
“扎克!!”詹姆士用了他最有穿透力声音。
扎克。
扎克在在一排‘孕妇’面前的感受不可言喻的奇妙压迫力。
“我有辆……”矮子,在回答扎克的问题。
枪声。有点像扎克现在需要的烟或咖啡,呃,随便什么能唤醒扎克在这种季节、这种天气下麻木的感官的东西。因为这声音的穿透力足够。
扎克看向了那个方向。
第二声枪声。
扎克皱了眉,抬手拨开了莫名其妙抓住自己的矮子,抬步移动。
连续的第三、四、五、六……声枪声。扎克已经消失在停尸房里了。
正在享受春雨的陆地上,出现了条一人宽的狭窄通道,从停尸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延伸至福特的办公室。
“扎克!!”詹姆士刚成就了他声带能够震动的最高频率,他弯伏的后背,就仿佛被水泼一样的被来自后方的水冲击、湿透。和姿势错误坠水一样生疼,且冰冷感觉包裹了詹姆士的后背。但,真实又无法掩饰的,詹姆士感到了安全。
连续的枪声依然在继续,明灭的耀光依然在破坏的窗外不断出现。詹姆士的肩膀被抓住,不可抗力的歪斜,詹姆士在扎克的腿旁完成了一次转移。他唯一能在这个短暂的、被置于绝对安全中的过程中,看到的是,两点给予他这安全的红芒。
“他要逃走了!去追他!”詹姆士还在扎克的身后调整平衡,就已经喊出了这他知道他只要说出来,扎克绝对就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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