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驱逐了里昂)、消除时间循环的‘大魔头’了~可别在给这位警探先生误会我们的机会~”
“喵~”
年轻的警探,再次拿起了水瓶。
我抱起了饼干,边走向厨房再给警探拿一瓶新的,边“所以警探先生,告诉我,如果你决定相信麦迪森写的故事,是因为那就是你经历的事实,那,难道,我就没有权力因为那些不是事实而拒绝相信吗?”
直到我重新回到座位上,年轻警探才回答我的提问,用了哪怕在补充过大量的水份后依然有些干涩的声音完成的一个反问:“麦迪森写的关于你的一切,不是事实吗?”
“不。我不是个能用写故事罪犯的凶手,我也不是一个毁灭别人爱情的恶趣味者。”看看我,年轻的警探,“如果我是?”我并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我不会写任何人的故事,我只会写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猫,都不会掉毛。”
“喵~”
“或许再加上一个你不会挠我的沙发~”老毛病又犯了,请谅解。
“所以所有事情都是巧合?是麦迪森合伙当事人编造的?我们所有人都在诬陷你?!”年轻的警探似乎有些激动,但这并没有影响他打开第二瓶水保持补水——
我可以非常清楚看到衣领中冒出的热气,被咕噜咕噜吞咽的喉头推开。在年轻的警探身体周围缓慢的扩散着热气。
他的身体,特别是肩膀,似乎在鼓起。对应的是那被宽大手掌紧握、扬在半空倾倒着水的瓶子在被挤压变形。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麦迪森没有在他的故事中多描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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