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韦斯特自己发现自己在互助小组里找到的灵感,由此写出的故事——疯记者和压榨同行的殡葬业老板,之后,新闻上开始报道,格兰德殡葬之家的主人,你死了。”
扎克只能想象了——“如果说威尔士的‘死’,没人管,只是次正常的医疗事件,配不了上新闻的话,那,韦斯特这次写的故事……”配,太配了。还记得哪怕扎克‘复生’后,南区警局局长科隆连续几天的在电视中道歉么。扎克抿下嘴,“韦斯特女士,至此意识开始到自己是什么,或,她能做什么。”
“哼,你说对了,她是意识到了,同时,还意识到了我利用了她对付艾伦殡葬之家,结果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成为了吸血鬼。再同时,她毁掉了一堆年轻情侣的感情。”詹姆士和凯特,还记得凯特和詹姆士关于安全感的争执么。现在我们知道凯特的不安全感,是因为是什么成为现实的了,“再再同时,我不是她的真朋友。”
扎克张了张嘴,“为什么你不写出这些?”没必要美化什么,扎克在真心的担忧麦迪森的安全处境。扎克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些。
“这故事不是关于我的。”无法反驳的回答,“但我给了线索。记得么,我写过韦斯特给互助小组的皮克斯先生送我的书稿。”
“我记得,那是还没有表明身份的克雷格,在皮克斯先生即将离开巴顿时袭击他的事情。”扎克撇了下嘴,“因为那份书稿,克雷格刚来巴顿,就掌握了我在巴顿的所有生活细节,感谢你,麦迪森。”
听筒那边的麦迪森根本不准备接受扎克的‘感谢’,“你有好奇为什么韦斯特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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