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扎克,“我就知道你明白格兰德被告的原因~”
如果大家不明白为什么律师那么强调人民的声音的话。想想是谁在滥用联邦这个国家的器官移植系统。明白了吧,不是人民,是西部一群人民之上的人类。
“哎,要感谢你的解释,我原本只是以为这是那帮家属想要拖延时间,呵呵,现在看来,这只是他们的律师,蹩脚的模仿了中部正在发生的事情。”因为格兰德殡葬之家,是私有化的啊,发出再大的声音,也不是人民和体制的对抗,只是买家和卖家在扯皮而已。
“蹩脚倒不至于,毕竟巴顿的殡葬业都被私有化了,他们也没得选,倒是巴顿的三家殡葬业中,能弄出最大‘声响’的,就是格兰德了。我只能当做他们幸运吧~一开始就跑来格兰德了。”
幸运……算了,我们别在德瑞克背后说他坏话,不厚道。
“那,作为代表格兰德的律师,你的专业建议就是陪告格兰德的家属拖着?”
“还真是专业。”律师笑着晃晃头,“在我们巴顿已经是世界注视的中心之时~我不觉得我们的城市执政者,想要巴顿在这方面出风头~”
扎克挑了下眉,看了眼律师,“那我会遵照专业的建议。”
突然的话风回转,“我还建议你重回**吧的聚会~”
“呵呵。”扎克只用了笑声回答。
“好吧,我至少尝试过了~”还真是个好说话的律师。随即这律师就是一副准备告别的模样,收拾了之前和老汉克谈话记下的笔记,“哦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来着。”明显不是临时起意,是早
15 大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