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要见另一个没人管的了的人,大家都能猜到为什么没有后续进展的原因了吧。
“这算是好消息吧,呵呵,今天重新见到阿尔法和巫师合力的战斗,也让我意识到了四个世纪的沉睡,并不是健康的疗愈方式~”
这话有点儿……扎克试探的,“你还对殖民战争的结果有介怀吗?”
“这到没有,就像我说的,当阿萨迈特预测结果的时候,我们十三个氏祖就已经对战争的结果不在乎了。”弗兰克笑了,“给我些时间,适应现在的世界~”以及大概并不是对扎克说的、类似于自语的嘲讽,“鲁特完全不准备给我这个父亲的时间~”
扎克再次决定保持安静了。车,开过了北区的边界,进入南区。窗外的夜景出现了明确……甚至有些极端的变化。以前已经描述过很多次了,北区和南区的街景,这里不重复了。
“我吐了。”又是弗兰克。
扎克微侧了头,余光看到了弗兰克正盯着窗外空旷的、黑暗的、等待着春耕的田地。“抱歉?你说什么?”
“我吐了。”弗兰克保持了姿势,“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被谋杀了,而我在什么为吸血鬼准备的地狱里。我差点掐死我亲自托付安全的信使。”
扎克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事实只是我亲自选择的信使,用来唤醒我的血,来自一个……你们现在那种人叫什么?窝在家里的成年人?”
“宅男。”扎克补上了。
“啊,对,宅男。”弗兰克的话里有了笑意,“而这个宅男生命中的四分之三时间,你没听错,四分之三的时间
11 回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