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邦,无论怎么比较,也比曾经在原来国家中的生存基础要好。”
克雷格居然拍了拍扎克的肩,“兄弟,我们永生,我们还需要什么‘更好的’生存基础。这世界上,还有‘更好的’吗?呵呵。”
扎克决定不说话了。被一个茨密希碾压智商,难受。
“这让我怀疑所谓的集体利益。”视线离开扎克了,这次没有飘远,“一个事实变的清晰,一旦个体处于一个集体中,这个个体就必定因为集体而受到伤害。”笑着摆手,“我没有要量化伤害的大小去比较的意思,我也没有悲情化茨密希损失的事实,我要说的……”一歪头,“应该是普世真理,这就是‘烈士’这个词被制造的原因~呵呵。”大概是被自己逗笑了,“茨密希氏族,是烈士。托瑞多,是烈士。呵,现在已经不在联邦的隐秘联盟,大概也是烈士。”晃着头,一脸闲暇的,“这些烈士的牺牲,为了什么?想想吧,兄弟,在我们永生的生命跨度中,这些牺牲,为了什么?”
别怀疑,这是自问自答,“空。什么也不值得的……空。”
扎克还是开口了,智商跟上了。情绪嘛,不好说,大家自己揣测吧,“你在北国,寻找我踪迹的百年中,从我这个已经彻底和集体无缘的个体中,找到答案了,对么。”
“是的。”再次拍拍扎克,克雷格,“你知道么,有点儿诗意,现在想想的话,呵呵。”他笑着,“一个托瑞多,被自己的联盟通缉,被自己曾经的敌人怨恨(魔宴。托瑞多的事件引发了魔宴当时的科齐尔家族分裂,早前读心人家族的故事中),在一个陌生的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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