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士,今天早上那边就开始行动了……哦不对,社会保护无法得到健康成长环境的孩子,是基本操作,动作快的应该是詹姆士。看起来昨天晚上,在扎克和伊恩‘叙旧’的时间里,詹姆士没有白占据扎克的办公室。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社工,不是我。”扎克这么说的原因,算是不想抢功~……维嘉市近百户异族家庭,在未来几天里失去自己孩子的‘功劳’,都是詹姆士的~
“我问了,我得到的回答是幼儿园的老师举报了我,说我教了我女儿不该知道的知识,关于死亡,人类的死亡。社会服务认定我不适合继续当我女儿的监护人。”
好像扎克关心细节似得。握着听筒摆手,“哦,那我真心为你感到遗憾。你还有其它事情么?”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只是我,我的朋友们,也经历了一样的事。”
“好吧。那我真心为,你们,感到遗憾。”扎克的防守做的滴水不漏。
“我是市长的秘书。我虽然没有太大的权力,但我至少有打听一些事情的机会。格兰德先生,你不用隐藏,我知道这件事,不是维嘉的社会服务突然想要给那些孩子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是维嘉警方在滥用权力,胁迫社会机构为了由于他们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弄出的僭越行动。”
“哇哦。”这是称赞,但马上,“我不是维嘉警方,我是格兰德殡葬之家的主人,你是不是打错了?”
“你非要让我将你比如死路么。好。”听筒那边的声音听冷静的,“如我刚才所说的,我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市长秘书,依然相对于平民来
26 两个秘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