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唯一机会。”爱丽丝抿了下嘴,看回床上的人,“如果我们不仔细分辨,可能会忽略这里躺着的是一具尸体加一只缚地灵……”
被茜茜接过话,“或者,不用想的复杂!”白眼——这个圣徒嫌弃萝拉慢吞吞的动作,直接推了躺在床的人的脑袋,抽了枕头,“这家伙在睡觉的时候死的,这就是他缚地灵重现死亡的方式——躺在原地!”被茜茜拨动的头拖拽出一道残影,歪向一边。
茜茜的眼角抽搐一下,看着那残影拖拽的缩回人头歪斜的位置,啧了一声——很明显,茜茜错了:如果死亡重现是重复睡觉,缚地灵的脑袋不会跟着身体移动。呃,除非大家现在在一列高速行动的火车上,但这里不是。
茜茜在枕头下露出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拨弄了一会儿,一脸不耐烦的拿起了那个蓝色的小瓶,“就是这个了,现在,我们要弄清楚这是什么……”视线在卧室里乱看一遍,“凯普勒,把猫抱过来。”茜茜已经开了药瓶的盖子,捏出一粒看起来和维生素没什么区别的药丸。
“你要干嘛!不!”凯普勒抱着猫,顺便把自己的男朋友推到前面,“保护我!”
呃。
扎克没心情陪这帮高中生闹,正好萝拉的退开让出了位置,走向床边,看着床上歪斜躺着的‘尸体’以及他头旁边的打量药物,“这是个家庭破裂的男人。”说了句莫名的话。
“呃,谁关心……”玛雅的白眼刚翻到一半。
“客厅有他原来家庭的合影。”扎克没理会玛雅,看了眼爱丽丝,“茶几上还压着一周前寄来的离婚协议和已经失效了的医生处
32 兄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