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松了许多,“你能留下影像,这是吸血鬼从遇到的未知情况。”
这是句老实话——日行能力无法拿来做比较,因为日行伴随的是越过海洋的殖民战争,然后就是联邦国的独立,所有事情都是未知。而影像,是在什么都是熟悉情况下的单一未知。
举个合适的例子,画家常用的调色盘里,出现了一种他从未尝试的颜色。这单一的未知色彩,要怎么融合入他已经习惯的用色风格中?这,就是问题的本质。
扎克皱了皱眉,“所以鲁特准备用我做实验?”他经过扎克的同意了么?哦不!扎克可能把鲁特征求同意的真诚请求丢垃圾桶了,两次~
“你是唯一的实验素材。”尼克多实在啊。
“他有说这实验最后预期的结果么。”扎克皱着眉,“好或坏。”
“好,吸血鬼能在人类社会中更自由,特别是中下阶层。你不知道近两年,我们因为科技带来的监视系统而做的人事变动有多少……”
扎克撇了撇嘴,别说监控系统了,最接地气的,扎克自己打理了自己四个世纪的头发,为什么?镜子。
“对吸血鬼上层社会来说的变化也会是巨大的。我们的市长从不在媒体上露面,不得不出现的时候是个易形者替身。你知道为什么鲁特是维嘉市的市长么,因为维嘉的人口有三分之一不是固定居民,没人真心在乎自己的市长长什么样子。”娱乐产业的城市,这数字都嫌保守了。
扎克没打断。
“坏的。我们本来使用的身份轮换系统,被毁坏。我们的人类公民开始认出自己的邻居、老板
26 实验与隐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