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决定不做那个‘好’人。让这痛苦跟随埃文一辈子吧。
“都有种——”埃文停顿了一下,“这就是了,这就是我怎么死的。”视线在白茫茫的水蒸气中看向扎克,“激动消失,兴奋消失……爽,消失。只是,终于,我把自己丢掉这种什么都消失的情境中了,我要死了。”
什么玩意儿?扎克有点困惑了,相信我,这对扎克来说很少见。包括扎克,我们都没把埃文当做聪明的那种人吧。那这家伙凭什么会说出能让扎克困惑的话,这不科学。
“没人要让你死。你也没死。”扎克皱着眉随便回了一句,就当做埃文现在的精神状态过于消极好了。
“你没听我说话。”什么?埃文的话,越来越莫名了,“我没说别人想让我死,我说的是我自己。”
呃,稍等。这是个关于自杀的话题?哪里体现了??
扎克都不想尝试的跟随这家伙的思路了,倒是余光再次回到本杰明留下的刮毛刀上,回到考虑要不要拿走的问题上。这个问题比较现实,老汉克说了,要活的埃文。
“我告诉你我是怎么进监狱的么?”埃文有了语气,是提问。
那礼貌上,扎克必须要回答,“我知道,是我问的。你伤害了别人,而且你很为你对他人造成的伤害非常自豪。”扎克都不用特意为这话中加入嘲讽的语气,这句子,本身就是嘲讽。回想埃文与扎克第一次见面吧,那个在后廊上一副自豪模样的讲述自己进监狱的原因的罪犯,现在拿着把刷子在刷自己无毛的身体。
“我确实自豪。那个家伙让我不爽了,所以我需要发
24 荒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