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自己的建议做了:
“托瑞……”
“叫我格兰德先生。”扎克对着听筒里的人如此说。是的,听筒中轻微的眼镜架触碰话题的磕碰声响。
“格,格兰德先生……”对方喉咙中仿佛淤积了一股气,遗憾的那种。
扎克不会再犯多愁善感的错误,听筒的另一边,只是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科齐尔告诉你了所有事吧。”因为是陌生人,扎克当然是用姓氏代称奥兹。有时候完善的礼节,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他说。”
“那你明白你的哥哥,戴尔·沃克,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了吧。”扎克都甚至不打算问戴尔的真名,意思就是,‘你也不用告诉我你名字了’。陌生人,对么。
“我……明白……”拉长的尾音后是莫名的转折,“不!”还有些激动,“我不明白!”
对陌生人,扎克觉得展现失望都是浪费,所以根本没插话,听着听筒那边的眼镜男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不稳定的情绪。
“你,你们!托瑞多!莫瑞亚提庄园的真正主人,存在!父亲讲过的故事是真的!哥哥没理由怨恨我们家庭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做这种事情??”
扎克倒是回忆起了戴尔在西部说过的,他很早就离家出走了,十几年根本没有回去过,他讨厌那个地方。
所以,你指望什么?已经长歪的树,在发现自己生长的空间其实并没有东西阻挡自己时,再拐个弯儿?长回去??
恼羞成怒。扎克有了比较合适词汇,用来描述这种已经不可挽救的‘歪’。树
18 托瑞多与人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