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太舒服了,“戴尔甚至用上了他的弟弟,莫瑞亚提庄园的管理者。”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信息,“一个眼镜男。”
“冷血。”扎克给出了个评价。也就是此时,扎克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低估了戴尔这个人。扎克太自在于(或者说习惯)看一个人类挣扎在自己不理解的世界观中,而忽略这个人类的本性。真面目?这才是戴尔的真面目。那个把苏珊推下窗户,又冷静的进入格兰德试图获取黛西去向的杀手。戴尔不轻易动作不是么,他观察,他判断,他才行动。
“倒也不能说他完全冷血了,他弟弟还活着。”奥兹的语气开始平缓,“你委托的幻人这一路上尝试的救过詹姆士几次,哼,你能想象结果是什么。”
扎克皱着眉,“我希望你至少已经有点怎么解开这情形的思路。”
“我有也没有,这就是我打电话的原因。”奥兹停顿了下,“有些时候我太习惯于去‘读’人的思维,以此获知人的行动,而忘了有时候行动可以反过来影响思维。而你,这是我知道的,让人违背思维被做出行动,操纵人这方面,你是大师。”
哇哦,奥兹嘴里的赞扬还真是滔滔不绝啊。
“谢谢。”扎克直接接了赞扬,“而我猜这就是你在莫瑞亚提庄园和我通话的原因?”
“是的。我想利用这个被戴尔放过一次的弟弟,解开那两把扣在一起的锁。我需要你的建议。”
“说吧。”扎克很干脆。救詹姆士,是必须的。原因?呵,安东尼这个政治模板,得要有复制的人接手,这模板才有存在意义吧。詹姆士的死活,呃,我
17 两把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