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放入嘴里的布瑞尔打断了,“我的药吃完了,你今天要替我去取药。”
赛瑞斯的视线刚有些晃神的转向布瑞尔,第二口鸡蛋入了布瑞尔的嘴。
看着那缓慢的咀嚼,赛瑞斯看懂了某件事,所以他点了点头,“恩。马上。”不再分心的迅速扒拉餐盘里的食物。
报纸被布瑞尔拿过去了,大概一切可以减缓她进食速度的事情她都会干。
“报纸上还是没有东南部死人的事情。”布瑞尔也开始发表对时事的意见了。
因为食物而发音有些含糊的,“什么死人?”
“东南部的共和人在被杀,哪里都没报道。”布瑞尔特意的放下了她的第三口鸡蛋来回答已经吃到一半的赛瑞斯,“莫卡维告诉我的。”
“哦。”赛瑞斯低着头。能感受到这个没有追问意思的男人在想什么么,就和刚才摇头让自己视线不要去看洗碗池里的瓶子一样。
但,有些东西就是注定会被解释,就和明明能说出那一番‘我会和你一起’的话,却完全意识到不到自己把一直流淌着红色瓶子放到了洗碗池里一样。布瑞尔,就是我们常规社会中认为,需要靠吃药才能生活的病人。她就是欠缺了某种我们社会需求的东西。
“她和本杰明晚上从不睡觉,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各种奇怪的地点x。”布瑞尔居然笑了一下,“莫卡维说是补偿她嫁给一副画的那部分,白天她要给托瑞多面子,老老实实的呆在疗养院被布朗宁医生(艾米莉亚)管,被格林先生管,晚上,就没人能管她了。”
赛瑞斯在用自己的极限速度
1 赛瑞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