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面的布雷克,光是牵制住试图乱跑的幼儿就已经很艰难,根本无法配合或提示些什么。
“他们缺了个人。”扎克身后的杰克森再次开后了,“他们缺了我。”
扎克扯扯嘴角,继续不理会,尽量平静思绪,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显然的,按照现在所看到的,未来这帮人即使是被西区大人强行推到了托儿所中,也会各自按照自己的生活圈、年龄层分成团体,委托中的缩减距离根本无法实现。
“这其实很简单。”都说了,杰克森不准备闭嘴,“其实就和毕业演讲一样,如果你是作为好学生被叫上去演讲,不能只说好学生的事情,好学生只占少数,多数人都不理解好学生的世界……”
没有忘记吧,杰克森就是那个在他自己的毕业典礼上做演讲的好学生,事实证明,他被他同学们的真正的毕业晚会排除在外了,这经验,他学到了。
扎克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冒失的转身去看他,也不想做任何回应,皱着眉思考自己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杰克森说的是对的。
看看台上吧,恐怕理解萝拉致辞的只有凯普勒一人,因为当扎克把这个项目呃种子丢到萝拉脑中的时候,凯普勒就在旁边。所以不管凯普勒有多不情愿,她至少能够理解现在她们做的事情是一件善事。
但其他人么,看他们一幅幅迟疑、勉强,甚至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的态度,他们恐怕根本不理解萝拉在说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帕克小学的孩子关他们屁事——在还没有到达高中,他们连西区都很少出,根本不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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