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说辞。
詹姆士追着艾米莉亚跑出警局,一把拉住了没有表情的艾米莉亚,“你!你配合一点!你已经试了自己的方法了!没有收获!现在就要配合我们警方,如果哈瑞森真的失踪了,我们是找到他的唯一希望!”
艾米莉亚看着詹姆士,“告诉我,警探,你们失踪人口组找回人的概率是多少?”
很低,特别是成年人。大部分隔几天就变成尸体被发现,转移到凶杀组。剩下的,即使找到了,也八成不再是原来的身份了,不用解释吧。
詹姆士皱着眉,面对这个说到底职业相通的心理医生,他总有种无法心平气和面对的感觉。
艾米莉亚甩掉了詹姆士的手,用了肯定的语气,“你们找不到他的!”不再和詹姆士纠缠,丢下他走了。
这可能是艾米莉亚今天唯一说的一句,不是针对总是轻视心理医生这个职业的警察的话了,我们都知道为什么。但是詹姆士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所以他只能在警局门口恼怒的一挥拳,爆一句粗口。愤愤的转身回警局。
詹姆士直接走回失踪人口组,刚还在这里的中年警探已经不见,艾米莉亚的报案表也被堆在一堆文件中,随意的丢在一边……詹姆士心里一阵烦躁,抽了表格,看到没人在注意他,抄了一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
这是十分恶劣的越界行为,哈瑞森的尸体还没发现,这不是凶杀组的案子。詹姆士打了几个电话,调了几份收容所的资料,在文件夹中放好,夹在胳膊下。恶劣的行为不能在警局做,他要调查只能回家,偷偷进行。
折腾了一番
23 警探的工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