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递出了杯子,收回了手,低着头,让人无法看到她在想什么。
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还会回来吗?”
当今天早上,发现巡逻车没有归队时,警局就询问了她,查普曼的行踪,虽然语焉不详的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位警察的妻子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们。”寇森握着杯子,有些烫,“还不知道。”
继续沉默,皮尔斯太太深呼吸,看向了寇森,“你来这里,是想问什么吗?”
“恩,是的。”寇森似乎松了口气,“我只是有些常……”寇森本想说常规的例行询问,但是他没能说出来。这是一个警察家庭,他们都心知肚明,没有所谓的‘例行询问’。嫌疑人、证人,警察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有强烈的目的性。
寇森皱着眉,放下了杯子,拿出了笔记本。他在粉饰太平和直截了当之间,基于尊敬,选择了后者,“昨天晚上查普曼打回来的电话中,说了些什么吗?”
皮尔斯太太握紧了自己的手指,开始叙述。
寇森的询问很详细,从电话的内容,到时间往前推,傍晚查普曼离开家决定去帮朋友带班,到时间再次前推,平时在家的查普曼有没有说的值得注意的话,或者做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我们会找到他的。”寇森用这句话做了结尾。
皮尔斯太太只是点点头,她没有再问任何会让寇森为难的问题,“恩。”可能说的话有些多,又没有喝水,也可能是其它什么原因,她的声音被拉长,带着一丝干哑,“今天的检查,医生说,他们有一种新药,依然在
第十五张 狼人的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