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能写出此种诗词之词不过两手之数,而且他们都不缺钱财,更不会用词来卖钱,所以我敢肯定整个两首词就是陆垚所作。”苏轼言辞凿凿地要为陆垚正名,如此大才之人不能被坏名声给掩盖住了,一定要文名满天下,让天下学子都有好词可读。
“那这件事情可就怪了,那陆垚这几年为什么都如此行事呢,难道是在藏拙不成?”欧阳修此时也不敢妄下结论了,他要是再说陆垚不好就有点妒贤嫉能的意味。
“定是如此,我敢断定陆垚明年参加科考必定能高中进士。”
在路上狂奔的陆垚,可不知道苏轼对他这么力挺。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陆府的门前。
“二郎你可算是回来了,老爷正在厅内大发雷霆呢。”福伯又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
陆垚点点头小声地在潘文耳边说道:“明天早上卯时三刻,一定要雇一辆马车在陆府后门等我。”
“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的,赶紧回家去。”陆垚直接将潘文推开,自己朝着陆府跑了进去。
潘文是想说,卯时三刻车行门都没开,他哪里给你找马车去,再说他那个时候也出不了门啊。
陆垚还没有到正厅就听见陆盱在那咆哮:“真的好啊,极好啊!一个当娘的,一个当哥哥的,不声不响地就将垚儿的婚事给定了,合着就我这个当爹的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若不是我今天被韩永合大骂攀附权贵,我到现在还被你们蒙在鼓里。你们是不是要等到垚儿成亲的那天才告诉我啊!”
陆垚走进正厅看见陆盱一手叉腰,
汴梁时月 第十四章 您慢慢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