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昨天冉茵茵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心头有些不安。
“昨天我闹的那一场,总觉得她已经猜到我们撞见她和山匪勾结的场面,不知道又会准备什么样的陷阱等着我们。”
“可惜我昨日什么都不记得,不然也可与她对峙,请宗族定罪。”
冉秋白有些懊恼,终日打雁却反被雁啄了眼,他走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在小小迷药上栽了跟头,说出去只怕要被他那些兄弟笑一年。
“我虽然撞见了,但只我一面之词,以冉茵茵的手段,恐怕很难让她被定罪。大哥哥,你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冉茵茵通匪或谋害同族?”
冉秋念转头看向萧殷,萧殷却缓缓摇头。
“昨日情况不明,急着带秋白回来,只怕现在那据点里的山匪都已人去楼空。”见冉秋念面上显露出失望之色,萧殷又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不过,我留了那王老大一命,若能抓到他,就可作为证据,扭送官府。”
冉秋念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有些沮丧:“那些山匪肯定都已经逃回赤猛山了,凭我们几个又怎么才能抓到人呢?”
“引蛇出洞。”冉秋白和萧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自冉秋白遇险,三房就老实了不少,一直没有大的动静,冉秋念不知道两位兄长的谋算,愈发小心谨慎。
然后这日午膳后,老夫人就把冉秋念留了下来。
“下月初三是你父亲迎娶那外室的日子,这几日府里到处张灯结彩的,祖母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咱们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去避暑山庄上住上个把月。”
冉秋念猝不及防:“怎么决定
第47章 避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