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时候都要用午饭了,当然了这个无方也就是芳姐他们二房吃的最正式。
才用过午饭,定国候的太夫人就过来,也就是芳姐的婆婆。
太夫人不知道儿子同儿媳妇到底因为什么闹别扭了,可儿媳妇回娘家了,那是肯定的。
不管儿子对不对都过来看看儿媳妇,顺便劝说一两句,生气没什么,可别真的闹腾起来。
都没问过孰是孰非,就站在儿媳妇这边了。让芳姐心里这个委屈呀。
拉着婆婆的手,巴拉巴拉,就把池二郎做的糟心事给说了一边:“娘您说,他做的什么事呀,胖哥的亲事,多大的事呀,他连胖哥都问过意见,竟然对我连哼都不哼一声,就给家里定了个媳妇。他眼里有我吗,就是没我,也不能这么仓促的对待孩子呀,那是成亲,一辈子的大事呢。”
池二夫人比儿儿媳妇还激动呢:“真是岂有此理,这种事情怎么能越过了你这个当娘的呢,我家胖哥呦,怎么就这么给定了,连我都不知道,真的该说说他。这孩子,做的都是什么事呀,真是,真是,真是没法说了。”
若不是自己儿子,非得说该踹上两脚,池二夫人比芳姐还坐立不安呢:真是的也不知道什么人家,这孩子做的都是什么事呀
要不是在亲家府上呢,太夫人怕是立刻要让人出去打探一下,对方的家底,还有小娘子的容貌性情了。结亲可不是这么仓促的事情。
芳姐:“就说他不跟我说,也该同你们老两口商量一下才是,难道咱们侯府,就只有他定国候有这个眼光能挑上儿媳妇。”
第六百八十章 尾声(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