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位老太爷:“将军的身子自从上次的事情,就已经破败的很了,虽然说把胸口的淤血吐出去后,稍微好转一些,到底亏了身子,下官早就说过,经不得刺激,大喜大怒都是禁忌。”
池二老爷着急,大晚上的,还没跟孙子说会话呢,就被找过来了。怎么说晕就又晕了呀:“到底如何,还请您直说。”别转弯子了。
御医心下翻白眼,这种事情,尽量婉转才是好不好,这位定国候的老父亲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混呀:“这个,下官已经无有回天之力,还请诸位想开些吧。”
池二老爷楞眼了:“上次不是说大有好转吗。怎么就这样了呀。”毕竟是亲兄长,能让他活着,就这么废物的养着,也比死了强,他虽然混了点,可没有那么心狠的。
御医心说方才说的合着您都当放屁了,耐心的再次开口:“是有好转,可要静养,不能大喜大悲的,将军怕是喜怒太过不定。”
三老爷四老爷心说原来真的要静养,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呢,还以为是当初二郎为了侯府夺权,跟御医套的路子呢。竟然冤枉了二郎。
再看自家兄长,就有点可悲了,这样的环境能静养吗,话说白日里那样的刺激,都没有犯病,回到院子里面之后生了什么让他激动至此的事情,到底因为什么再次犯病呀,犯琢磨。
池二老爷表情哀啼,这么多年的兄弟,虽然糟糕了点,也没有想要他死不是:“还请御医尽力。”
御医摇头:“恕下官医术浅薄,无能为力,若是池老太爷不介意,下官尽力而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还望老太爷
第六百六十一章 噩(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