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这种心境,池二郎还要消化消化。需要淡定一番的。
池二老爷的兴奋那就是藏都藏不住的了,看着病歪歪的定国候,那是真的伤心,难受,毕竟是兄弟,池二老爷还是个重情的,
就是嘴巴怎么都合不上,真的就乐开了花。看吧这就是自家儿子有本事,都不用争,原来富贵这东西是可以砸下来的。
老三,老四,侯爷三个房头争了这么多年的侯府,似乎刚才两句话的事情,就砸在自家儿子身上了呢,说是不在意,可真的砸下来,人还是晕晕的,让池二老爷心花怒放,憋都憋不住。
池二郎搓搓手:咳咳,这事吧,叔叔们先在这里照应着,侄子还要去外面看看。
说完人家出去了,总比跟他爹是的,这个时候嘴巴咧着笑好看。真要是笑出来,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毕竟侯爷还躺着没醒过来呢。
剩下池二老爷一人,那心情,那表情,让老三老四酸的牙根都是麻的。
边上的子侄倒还好些,自己跟人家二郎有差距,倒也没怎么计较,反正不会是自己的。
池老三实在看不过去了:行了你也收敛点吧,好歹这上面还躺着定国候你的兄长呢。
池二老爷:“咳咳,这不是没有生命危险吗,再说了,老子就这么个性子,有事从不憋在心里,替我儿子高兴怎么了。”
后面基本上就翻脸了,这人本来就混,这段时间的表象差点让人忘了,这人原来是个混蛋。
老四指着池二老爷:“你,你,你就不行给给孩子留点脸面呀。”
第六百二十二章 砸晕了(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