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侄媳妇是个明白的,这点胸襟该有才对,定然明白臣妇这番苦心。
太后缓缓地点头:“老尚书府上出来的娘自己,自然是不会差的。”完全就不认为芳姐有嫉妒之心,之年头的女子教育理念都是不嫉、贤惠、大度。华府出来的娘子,合该如此,妇人表率才对。
定国侯夫人心下冷笑,太后果然老了,识人不清,那刁妇泼妇哪里是差,简直就是太差。
定国侯夫人趁热打铁:“臣妇得太后宽解,觉得眼前都是亮堂的,多谢太后的体恤,臣妇斗胆能否请太后金口示下,让臣妇同二郎粘粘太后的福气。”
太后被定国候夫人捧得高兴,倒也知道朝堂体质:“呵呵,赐婚那都是戏台子上的玩意,虽说是美谈,哀家也不好开这个先河,我大梁建朝百余年,除了皇家这种事情可是没有过的,你就不要想了。”
定国侯夫人神色讪讪的告罪:“是臣妇一时忘形了,还请太后怪罪。”
太后倒是没想到定国候的歪心眼子,只是本能的只觉得赐婚不妥,毕竟是肩挑两房,自己若是这时候赐婚,那不是打了华家的脸面,压了人家华氏娘子一头吗,
不由深深地看了定国候夫人一眼,说是不争,其实还是争的吧,还没进门呢,就开始偏向娘家侄女了,本来还想着等小池大人大婚的时候,赐些物件过去的,如此一想就知道不妥了,怕是到时候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让定国侯府两房之间势力不平。
忽然就觉得怪没意思的,这人呀,就没有不用心眼的:“可要记得初衷,家和万事兴,不要心存邪念才好。
第六百一十五章 做媒(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