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儒云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乱子。咱们华府到底根基还浅了点,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其中呢。”
芳姐嗤之以鼻:“同咱们华府有什么关系呀,那些酸儒,总是愿意凑热闹,唯恐别人把他们给忘了。大老远的来京城,不是来京城这里蹭吃蹭喝的吧,吃大户吗。”
老尚书瞪眼:“粗俗。不可非议。”到底没忍住,说出口了。
芳姐:“怎么不粗俗呀,下棋就是下棋,手谈什么,再说了我怎么非议了,哪里不能谈诗作画呀,他们怎么不去华山什么的,弄个华山论书,论经呀,大老远的来京城,可不就是这里有人招待吗。”
老尚书瞪眼,什么跟什么人呀,不过也差不多,那些文豪到了京城还真就不愁吃喝,饭局,什么的肯定是一席连着一席的。
又被倒霉孙女给带沟里去了,坚决不能再同吃喝联系在一起了:“到底咱们华府弟子浅,不然何至于为此担忧。”
芳姐:“也不算浅呀,大梁朝建国才几年,咱们华府多少任的老尚书,何况还有我爹在呢,他们爱聚就聚,爱论就论,咱们华府又搀和不上。兄弟们都还小呢,那种场合,估计插不上话的,想要搀和也难。至于大伯还有爹爹叔叔们吗,领着朝廷俸禄呢,自然是代表朝廷的,还有比朝廷跟大的靠山吗,您急的什么呀,担心的什么呀”
老尚书低头用谨慎的口气说道:“论到寡妇再嫁的时候,当如何。那可都是当世大儒,道德标榜。”
芳姐撇嘴:“当世才子缪旭如何,可是名满九州,娶的何人。寡妇再嫁如何。祖父在往皇家看
第六百零七章 波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