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候被华侍郎气的仰倒,也不跟他纠缠,知道这池二走出京城已然是势不可挡了。作为一个府邸的侯爷,他若是非得拦着子侄出头,回头就能让人给吐沫星子淹死。
那么只有一条路了,让二郎出去吃点苦头,总要让他知道外面没有京城好混,没有侯府撑着,他池二郎在外面狗屁都不是。
定国候一脸坚毅的对着圣人扣头:“我定国候府军功起家,老父在世的时候更是对此耿耿于怀,幸好子侄还算是争气,总算是有几个能拿出来手的,如今二郎年少,出去历练,长些本事,是我侯府后继有人,可江南郡总是太过了,二郎担当不起的,臣倒觉得让二郎去辽东锻炼锻炼才是妥当,那也是老父的希望,下臣惭愧,总不能让定国侯府在下臣这脉丢了血性。”
华二郎差点气死,不顾朝堂礼仪,直接开骂:“定国候,你不愿意丢了你定国候府的血性,你怎么不去辽东呀,你怎么不把你儿子送辽东去呀,你还是人吗你,那是你亲侄子吗,你。”
后边的话被老尚书忍无可忍之下给踹没了。一脚过去,华二郎闭嘴了。
华二郎怒瞪过来,看到是亲爹才消停下来。
就见老尚书菜着一张脸给圣人请罪:“家门不幸,出了孽子,请圣人罪责。”
别说圣人,就是整个朝堂上的大臣,都被老尚书的举动给震撼了,不收费的笑话呀。
杜老丞相竖起大拇指:“老尚书老当益壮呀。”
弄得老尚书一脸的尬尴,谁让遇上这么一个倒霉儿子呢,丢脸到家了。
圣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举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