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不高兴了。我儿子的官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换回来的,跟侯府有什么关系,怎么就那么的脸呀。亏这为侯爷说的出口:“二郎的四品差事,那也是二郎去外面自己拼回来的,他愿意丢就丢,兄弟我实在是没脸在孩子面前说这个。您也知道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二郎虽然不是世子,可好歹祖父也是侯爷,到了二郎这里,不济也是个游击将军的闲差。混吃混喝足以。二郎能有如今的差事,那都是孩子自己凭本事来的。我这个当爹的是没帮过什么忙的。”
定国候满脸通红,老二的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当大伯的跟没伸过手。说二郎占了侯府的光,人家也不领情,老二也是老侯爷的儿子,游击将军他儿子该得的。定国候被一向软弱的弟弟如此挤兑,怎么能痛快吗:“老二侯府的这点基业你也是知道的,咱们是一荣俱荣的。大朗身子那个样子,三郎四郎就不要在提了,这偌大的侯府还不是要二郎支撑吗,二郎去了外任,做得好还成,有个万一,置咱们侯府于何地,二郎去外任的事情不成。”
池二老爷立刻伸手:打住,侯爷,我们二房从来不做此想。二郎有他自己的路要走。退一步说,二郎在外面没有功泽,那也是他自找的,我这个当爹的没有说话的余地。侯爷有儿子,侯府有世子,二郎没那个本事支撑侯府。侯爷慎言。
然后人家池二老爷就是闲话免谈,扯着步子走人了。定国候气的脸色紫青。二房是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做了。
定国候不得不想一下,二房是不是真的不惦记侯爷的位子,不然二郎怎么就上进了呢。
至于定国候夫人阴阳
第三百七十一章 腻歪(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