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自己做的事情在面上摆着呢,难怪二弟有怨气:二弟,您也知道我这个侯爷当的不容易,都是为了咱们侯府。别人怪我就罢了,二弟你总要理解我呀。二郎毕竟有错在先,咱们侯府如今什么境况,二郎那孩子竟然还敢招惹穆国公府,你让为兄能如何,毕竟这侯府可是一大家子呢。
池家二老爷差点骂娘:“用我儿子理解你。侯府再不济还不至于一声不吭拿池家儿郎的人命陪国公府呢。几曾何时我侯府到了如此境地。不说作为家主作为侯爷,就是作为长辈,作为大伯,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侄子吗,怎么也要开口问个原有吧。这侯府兄弟不敢指望呀。”这话说的太白了,基本上相当于翻脸。
池家二老爷到底对这个侯府还是有感情的,到底这人是压了他三四十年的兄长:“兄弟也不为难侯爷,还是那句话,侯爷若是觉得二房行事对侯府有碍,就把我们二房分出去好了。”
定国候肯分家,这池家早就不这么惹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二弟变得油盐不进的:二弟,没那么严重,穆国公府怎么会让儿郎偿命呢,也没闹到那份上,顶不过就是被圣人责罚而已。
池家二老爷生气呀:“被圣人责罚,那就是相当于断了仕途,在后也看来定然不算是什么事情的,就不知道将来侯爷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区区一个穆国公府,竟然让定国候不问缘由让自家子弟领罚。”
定国候这次真的被挤兑了。这兄弟明显就看不上自己这个侯爷的作为:“二弟,你不在朝堂,你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池家二老爷:“媳妇娘家在
第三百五十七章 兄弟(7/8)